不久前,我遇上一个人,送给我一坛酒,她说那叫“醉生梦死”,喝了之后,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。我很奇怪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。她说人最大的烦恼,就是记性太好,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,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,那你说这有多开心。

刘可忆:

村附近建了京台高速,把大堤上的树全伐光了。那曾经是村里唯一一可以称为风景的地方。如今面对它的消失没人在意,因为人们更在意的是有没有占自己的口粮地,因为每占一亩地就会补偿六万元现金。

从此以后,农村不像农村。

从此以后,更多的老人和儿童要相依为命,因为不算年轻也不能称为老的中年父母们要外出务工了,有些没有一技之长的人,只能去附近的窑厂或者一些私人的工厂靠卖苦力挣钱。


从此以后,在没有口粮地的农村生活,除了不用交房租以外,和城市里的开支不相上下。今早我去买菜,西红柿等大众菜都四块一斤,而馒头很小很宣的那种要八毛钱一个,要是按以往吃饱的程度估计一顿要吃上五块钱。

而那补给的三四十万,大多数家庭都存了死期,有些怕亲戚借,有些想赚点利息。但极少有人拿这些钱做一些生意投资或者出去走走,因为不敢。

听说过几年还要新农村建设,也就是把农民自己盖的房都拆掉,然后整成统一的排排放。

好吧,这些跟我也没什么关系,反正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首都飘着,除了按月交房租水电费以外也没对国家做什么贡献。

所以你们就慢慢的折腾吧。
反正我一直是四海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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